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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三道五 串烧今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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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遇  

2016-12-05 15:55:2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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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天天出行,每次都会遇到许多人,只要俺抬头, 就知道是陌生的面孔。有时候,对方似乎对俺瞥一眼,似乎俺的脸在他的眼里有过感应,但俺是记不起来的。如果是一个诗句, 俺见过, 或许有印象, 但一个人见过几次,还是没有印象,那些跟俺打过招呼的邻里、朋友也觉得好奇怪,为什么见面形同陌路?人与人见面就都得表示一下么?俺看见养狗的出来遛狗, 那狗们见了同类都有所表示的, 不是摇头晃脑亲热无比, 就是声嘶力竭凶相毕露,看那狗类敌友界限分明,真的比人类直截了当,即便友情与爱情也能够让人看得一清二楚。人就隐晦含蓄得多了,或者是奸诈狡猾得多了。在狗与人之间生活,俺觉得还是以沉默为好。“破帽遮颜过闹市”,倒是省事了不少。最低也节省了无聊的寒暄的时间。
        一天,在一家大企业的门前, 看见了一条狗,也许是“串串”也许是灵緹, 说不准。那狗儿毛色光亮,低着头, 呆呆地站在路旁,疎踈地好像在晒太阳,俺看了看四周没有行人,俺立刻想到, 这是谁家的狗呢?
        第二天又经过那里,早已把那条狗忘了, 当俺走过那个大门的时候,在阳光下好像身后有个影子,回过头去, 竟然是前一天看见的那条狗,跟在俺的后面,俺是素不惮狗的,只要不是獒类那种大型傻狗,俺都不在意。俺又走了十几米, 那狗居然跟得更紧了,那紧跟的事实, 让俺想起俺的那首诗“中国大妈很任性,牵着孙子狗跟腚。叫声‘儿子前面走’, 气得孙子瞪眼睛。”此刻, 正是狗跟腚,俺想笑。又走了百余米,那狗还跟着身后。俺有点蹊跷了,停住,转过身来,对那小狗说:“NO! NO!"俺怕它听不懂汉语, 据说鸟语狗语有相通之处的, 还好, 那狗居然双耳动了一下, 把狗头扭向了后面,俺猜想它是明白了俺的意思, 心里不是很高兴的样子, 但又无可奈何。
       俺继续走路,大约有十分钟吧, 按着俺走路的速度,也要走了七八百米的路程了,俺回头, 那狗还在紧跟!俺动气了, 大声呵斥:“Roll! roll to fuck off!”, 还真的有效, 到站桩的时候, 它远远地望着, 没有动一动。
        这一天回来, 俺觉得很扫兴,总在想,那是一条流浪狗, 小小的身躯在严寒下, 它该到哪里去寻找一点吃的呢, 天黑又该睡哪里呢?这样的狗 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是被称之为“丧家狗”的,鲁迅就骂过“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”,也骂过跟在阔太太后面的如同猫一样公允的哈巴狗,还要痛打落水狗,他没有想到几十年后, 无论什么狗都成了人们的宠物, 于今,有恻隐之心的人们把丧家狗改称之为流浪狗了。
       俺没有养宠物的伟大志愿,别人的掌上明珠, 俺摸一摸也就算是尊敬了,俺也没有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狗士俱欢颜的心胸,家有立锥之地, 没有立狗之地,家有余粮,还没有狗粮。尤其更没有做有闲士绅 的雅兴,所以也就做不了狗友。俺想起那条狗,也是因为恨那狗的主人,没有狗性也就罢了, 人性呢?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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