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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三道五 串烧今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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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, 杀,杀!  

2011-01-30 16:05:5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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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人之初, 性本杀。
        这个世界就是杀出来的,这个世界的文明史就是一个字:杀!人类杀了同类, 杀了遍地的原始森林, 杀了大大小小的动物,才主宰了这个世界。
        俺也常常大开杀戒, 只是没有像影视作品里那样去杀人,俺没有菩萨心肠,把自己的每一滴血都去献给蝙蝠,臭虫, 蚊子。对那些侮我中华者占我疆土者, 俺就想杀之,对那些欺我母亲者毁我祖宗者, 俺也想杀之, 只是俺现在没有缚鸡之力,空有一颗报效心。
        大过年的,俺不想提一个杀字, 但偏偏要我去杀。
        俺连续两天杀鱼了。这次杀的是一条大鱼,多大?也就是厅局级吧,再大就难捕捞了,尤其那些大的惊人的鱼,古人云“吞舟是漏”,能够把航母吞下去的大鱼是永远不会进到网里的,所以俺面对的鱼不是什么大鱼。
        俺过去常常吃鱼, 但不是杀鱼, 而是“收拾鱼”“打扫鱼”,杀鱼是从广东学来的,俺在广东的一家超市买了黄花鱼,那卖鱼的服务员就问俺:“老板,那吴要啥无啦?”俺不懂, 就对他说:“请你讲普通话,好吗。”他就说起了广东普通话:“你那鱼要不要杀啦?”原来如此!俺把鱼递给他, 仔细看他杀鱼, 牢记了那杀鱼的程序, 跟俺的收拾鱼的方法一样的, 无非是先刮鳞,再剖腹, 去内脏,去腮, 最后清洗。
        面对眼前的大鱼,俺先找来刮鱼鳞的器具,就去刮那鱼鳞,咔咔的响了两下, 却不见掉下一片鳞来,那鱼鳞居然像马赛克一样坚硬,俺去拿了螺丝刀,对准那中间的鳞片戳了一下,只见落下两片银元般的鱼鳞来。 俺越发感觉这麻烦大了,换了几样工具都无济于事, 最后只好用手指了, 俺把右手的手指伸进了几片鱼鳞的下面,向前用力推进,感觉到那鳞片有所松动,又用另一只手去摘下,反复如是,就这样历时一个多小时, 总算剥光了那鱼的铠甲。
        剖鱼腹, 也许是真正意义上的杀了,俺操起了30 公分长的尖刀, 开始为鱼剖腹,大概要比电视剧里的鬼子用军刀剖腹要游刃有余的,俺一刀下去, 把那鱼从肛到脖子全部划
开了,俺笑那鬼子们对着自己的肚皮就没有这本事。俺的刀是有准的,只划开了鱼的肚皮, 没有伤及内脏,俺看见一堆鱼籽露出了,轻轻地把那鱼籽移到盆里,据说那是高蛋白高营养的食品。一次俺买鱼, 那杀鱼的服务员就把鱼籽倒进了垃圾桶, 转眼间俺回来要那鱼籽的时候,俺看见服务员早已经把那鱼籽装盒摆上了柜台, 那价格是鱼的价格的两倍呢。不过俺今天看到的鱼籽和这大鱼的价格相比是不值钱的。

        鱼鳔是小皇帝的最爱, 俺给留着了。鱼肝,俺有点爱不释手了, 但还是决定把它扔掉。
        俺检查鱼头, 去掉腮片,那鱼依然用眼睛看俺,它真的死不瞑目啊,俺没有学影视剧里处理死者的眼皮的办法,鱼儿牺牲了,俺致哀就是了,改日俺为它烧纸,烧金元宝。
       俺抄砍刀把鱼体斩做数段,那一条大鱼“謋然已解, 如土委地”,这本领是俺从杀猪的那里学会的,这鱼虽比不上一头猪, 但比那仔猪也要费劲的。 俺把鱼肉一块一块装袋, 站起身来, 擦汗,“提刀而立,为之四顾,为之踌躇满志,善刀而藏之”。感谢主, 感谢养生主。
        一个上午就在这杀, 杀, 杀的动作中度过的,不知道下一个目标是谁了,俺去打扫战场。 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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