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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三道五 串烧今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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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解的时空记叙(一)  

2010-03-28 13:55:5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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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想起了苏三女起解,一路上凄凄楚楚哭哭啼啼,俺听那唱段也曾陪了不少眼泪。

       俺也将要被解送到另一个地方了。听说领导11点来,俺都做好了准备。领导来了就把俺们装进了车里,固定在了座位上,只许规规矩矩,不能乱说乱动。

       经过了高速路上的飞驰,来到了一个名字叫做龙家堡子的地方。俺即刻想起了,这地方俺熟悉!

       五十多年前,这里有三间砖房,是一个小火车站,站下是泥泞的村道。远远望去是满眼的高粱谷子大豆。一次,俺走在村道上,路边的荒冢,数十只啮齿动物在那里高高低低一字排开,俺看见那场面,都毛骨悚然了。那是被称作豆鼠子的小动物,因为它的眼睛大,村民都叫它大眼贼。那个时代村民都迷信,以为这样的豆鼠也和“黄胡二仙”同类,会迷糊人的。只见它们把腰身站得直直的,小爪抱在胸前,目不转睛地看着俺,它们的脚下是一个又一个的洞穴。俺看不得它们的样子,随手捡起被大轱辘车压得硬邦邦的土块,向那最高处砸去,说时迟那时快,它们迅速钻进了洞穴,还发出了一阵嘟噜的声音,就像那个俄语字母P的发音,俺刚刚转身,它们又在洞口露出脑袋,俺又拿土块向它们砸去。

      转眼过去,现在这里是一望无际的水泥地面,俺庆幸不见了那大眼贼,知道它们不饿死也得憋死,他们大概是一个种群埋葬了地下吧。

      不见了那肥大的鼠类,却看见几只大鸟蹲在水泥地上。俺听说过报喜鸟布谷鸟知情鸟爱情鸟小小鸟都是时尚鸟,眼前的鸟也是强悍的鸟。俺被送进了一个大厅,俺了解这个过去的小村已经现代化了,名字也好听多了,改做成了“龙嘉”,领导把俺交付给了戴警徽的,走进了用绳子拦起来的拥挤的通道,俺想起了,在屠宰场,猪们就迷迷糊糊地走过这样拥挤的通道。

       在入口处,站着四位警官,第一位看了俺手里的一张卡,对俺说“这边!”第二位是个中年的女警官,俺看见了她要俺前面的两个人脱下了衣服,俺有些畏惧了,走到她面前的时候,她命令“把手机,钥匙,钱包掏出来!”俺说“啥也没有。”俺接着问:“脱衣服吗?”她看了俺一眼说:“你不用脱。”俺得到了信任,也似乎觉得前面的两个年轻人问题严重了。俺走过去,一个年轻的女警官拉俺上了一个小台子,她用一只手摸着我的上上下下,又拿着手里的炒菜用的铲子比划了几下,把俺拉下去叫下一个。最后的一个警官盛气凌人地对俺说“过去!”

       俺进了大厅的里间,多少有了自由,就去找出口了。俺的卡上注明是10号,电子屏指示的是12号。俺看到几位女工作人员在12号打开了门,俺不顾吹进来的冷风,挤在前面等待出去,透过大玻璃窗俺看见那些水泥地上的鸟无心飞走。人们都惶惶地麻木着无奈着。一个小时过去了,女工作人员发话“请各位先去休息,什么时间开门等候通知”俺这才发现,俺的腿都软了。去找了一个临窗的座位,看着鸟们是否有飞的愿望,据说来这里的鸟都喜欢在这里晒太阳或者避风雪,并不在乎什么时候飞的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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