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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 儿  

2008-02-14 12:17:55|  分类: 文言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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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曰:“友孙某讲诉白狐九儿之故事,余感慨,为之记,直题为‘九儿’。文中人物,皆属虚构,亲朋好友请勿对号入座。”

 

       孙大者,善养狐,蓄一白狐,体态匀称,圆脸眼明,顺和通灵解人意。名其曰:“九儿”,孙大常出其笼,任其于庭中游荡,但唤“九儿”,无不应答,或身前昵舞,或身后跟随。抚摸提抱,呵爱之。一日,九儿风(与“风马牛不相及”中之“风”意同),孙大欲为之偶,九儿似有不安意,目顾盼怅然。日午,孙大鱼食群狐,不见九儿,唤,无应;觅,无见。孙大忳忳怆恍,召工四处寻觅,孙大出,牵犬,踏草披荒;林壑石罅,土坎地洞无不搜遍,望穿四野,呼号九儿至啼血,终不见九儿回应。自朝至暮,饥饿疲惫,劳心怛怛,神情恍惚。数日无济。

       邻有傅郎者,操童子业(见《促织》注释),下学归,见一女伏乡路旁,怜悯之,对曰:“适,过四轮,不慎触腰,痛甚。”傅郎以二轮车送医院,女感激涕零,郎问:“女家何所?”答曰:“女家南国桂花乡灵湖畔。”问曰:“适何所?”曰:“无所。续尘缘无着,借贵乡之路。”曰:“敢问大名?”对曰:“一‘媚’字,人呼‘媚儿’。”

      入医院,医曰:“无大碍,疗伤调理七五日即愈。”傅郎每日探望,愈后,为之赁屋居,媚儿精通格致,善属文,喜游泳,爱歌,聘于九年制县学,童子敬羡。

       居有时,傅郎约会,诣其家门,女盛情款待,亲制肴,糜鱼、烤鸡、年粽、汤圆一应举备,均女精烹,傅郎不胜酒,对饮不及,醺。触女臂,因其臂冷而捂之,媚儿笑应,兴起,为之歌,其歌曰:“鱼和水”“白狐”“懂你”,歌罢,二人极尽鱼水之欢。

       岁余,媚儿双生一儿一女,傅郎喜之,视孪为宝。数月,儿女呀呀学步,稚态可人,郎甚爱之。居有顷,傅郎前去探望,入室,但四壁矣。惟桌上一纸,留QQ号。郎凄恻零涕,不知何如。

       戊子年一日,孙大邀余饮,傅郎作陪,席间,闻门外似歌似啾,孙大飞身出,见九儿归,率二小白狐,喜之望外。九儿见人羞赧状,二小狐见傅郎,频嗅,动摇身躯,傅郎食以鸡翅。 余见二人怿,见狐归,举杯祝贺,至夜幕临方离。

       异史氏曰:“人爱之于狐类,狐亦通人性,亦人之友也。况,狐亦有情,有爱,人尤其应为之颂,余得九儿故事,敬之以成文,献于2月14日有情人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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